第2章 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当执棋者

重生踹渣男,傍上皇叔好孕来 妩媚艳艳

不多时,灵芝带着王医女回来,脸色有些发白:

“娘娘,金福公公并未过多询问,王医女也没有乱说话。”

“只是金福公公临走前说,明日一早,皇上会带着张太医一同来,亲自看看娘**情况。”

“让娘娘您做好接驾的准备。”

沈凝华嘲讽一笑,果然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她看了眼王医女,沉声道:“王医女先留着。”

“你立刻把人带去偏殿暗室,派两个最心腹的婆子看守,切记不能让她接触任何人。”

“是!娘娘。”

灵芝躬身应下,转身拖着人往后退,一路将她带离殿内,按沈凝华的吩咐严加看管。

殿内暂时恢复清净,沈凝华却没有半分放松。

眼下的处境比她预想的更凶险。

此时,灵芝安置好王医女再次回来复命时,脸色也带着几分凝重:

“娘娘,暗室已经安排妥当,王医女被吓得瘫软在地,绝不敢再耍花样。”

“只是奴婢越想越怕,明日张太医一诊脉,咱们的**不就戳穿了?”

张太医是太医院院正,医术精湛,最擅长辨识药物针剂。

萧景明此举哪里是关心,分明是怕她识破毒针诡计,特意来验明正身的!

若是让张太医诊出她并未行针,甚至察觉到她对毒针的提防。

以萧景明的多疑,定会立刻对她和沈家动手。

前世兄长的虎符就是在这个时候被诱骗走的,距离沈家被构陷也还只剩不到三个月!

时间紧迫,她必须在天亮前找到破局之法。

光靠恨意和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抗衡手握皇权的萧景明。

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一个与萧景明有利益冲突、且有足够实力与之抗衡的盟友。

思绪飞速流转,一个闲散不羁的身影渐渐在脑海中清晰。

逍遥王萧策安,当今皇上的小皇叔。

这位小皇叔如今日日泡在诗酒茶画里,出入皆是歌姬**相伴。

活脱脱一副与世无争的纨绔模样。

可她清楚地记得:萧景明没**前,萧策安才是朝堂上最有分量的储君人选!

他少年成名,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军权在握,朝堂半数官员都心向于他。

最后却在**大典前突然递了退隐折,自请辞去兵权。

换了个逍遥王的虚衔安身。

沈凝华勾唇冷笑——能在萧景明的猜忌刀下活得这般自在的人。

怎么可能真的对龙椅没兴趣?

她转身走到妆*前,从最底层的暗格中取出一枚雕工精巧的墨玉棋子。

这是当年她与萧景明大婚时,萧策安亲自送到婚房的贺礼。

他看着自己只说了一句:“皇后娘娘聪慧,当配此棋。”

那时她只当萧策安错失皇位,特意来嘲讽她沈凝华。

现在想想,萧策安早就看穿萧景明狼子野心的真实面目。

也预料到她和沈家必死的结局!

“灵芝。”

沈凝华将墨玉棋子紧紧攥在掌心:“备车,随我去逍遥王府。”

“娘娘,这万万不可啊!”

灵芝惊得脸色发白:“逍遥王与皇上本就面和心不和。”

“您深夜去找王爷,若是被人发现,岂不是落人口实?”

“落人口实总比坐以待毙好。”

沈凝华回头看向她:“我们没有时间了。”

“萧策安身边隐秘的药师是唯一能助我的人,这一趟,我必须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去取我那件墨色的素面披风,我换身衣裳。”

“从后宫西侧的角门走,那里是沈家安插的禁军,不易被察觉。”

灵芝见沈凝华心意已决,不再劝阻,立刻转身去准备。

夜色渐浓,宫墙深处悄然驶出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朝着城外的逍遥王府疾驰而去。

沈凝华坐在车内,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墨玉棋子。

上一辈子临死前,苏婉柔曾经说过萧景明找到萧策安一个致命的真相。

萧策安并不是先皇的弟弟,而是救过先皇性命大臣的遗腹子。

如今想来,萧策安退出皇位竞争,应该是已经知道真相。

可是,那又如何。

皇位本就是有能力者居上。

“娘娘,逍遥王府到了。”

“只是……时辰这么晚,咱们此刻上门,会不会唐突?”

灵芝站在马车旁边,低声道。

沈凝华抬眸,车帘缝隙里已能望见王府朱红色的大门。

门楣上逍遥王府四个字笔锋洒脱,却藏着几分收不住的锐气。

这个字体好熟悉。

是他!

前世帮沈家收尸,告诉她父母兄长已经入土为安的人竟然是小皇叔。

既如此,那就直接点!

她立刻将棋子收入锦袋,淡声道:

“既来了,便没有回头的道理。”

“你去把这个锦袋交给逍遥王,就说故人来访。”

灵芝虽有疑虑,却还是快步上前。

王府门房见是皇后令牌,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着入内通报。

不过片刻功夫,一道青灰色的身影便出现在府门口。

来人面如冠玉,身着月白锦袍。

腰间束着一根墨色玉带,正是逍遥王萧策安。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落在马车上。

没有寻常皇室宗亲见了皇后的恭谨,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量。

“皇后娘娘大驾光临,倒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只是本王这里粗茶淡饭,怕是招待不周。”

沈凝华掀开车帘下车,一身玄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

往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霜,却更显清丽逼人。

“小皇叔太谦虚了。”

“若是逍遥王府这里也是粗茶淡饭,就没有哪里是美味佳肴了。”

说着,她从马车上跳下来:

“再说,今日来的不是皇后娘娘,只是沈家沈凝华!”

萧策安没接话,只缓缓摊开掌心,那枚墨玉棋子正静静躺在他的指腹间。

他抬眸看向沈凝华,眉梢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探究:

“皇后娘娘怎么还留着这枚棋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当年你看见本王送你一颗棋子,可是恨不得立刻抽刀砍了本王。”

沈凝华喉间微涩,轻声开口:

“逍遥王恕罪,那时情感迷了心窍,没有明白您的意思。”

“如今大梦初醒,总算看清,我就是一枚任人利用的棋子。”

她往前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策安:

“逍遥王,我今日登门,只想问你一句——”

“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当执棋者!”

萧策安身子一僵立刻松懈,侧身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后院清静,娘娘随本王来,有话慢慢说。”

两人走进一处水榭边,下人早已奉上清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