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小娘子温鱼
精彩片段
手艺全教给了她。
如今她也成了仵作。
汴京最年轻的仵作,也是唯一的女仵作。
“半夏!”外头突然传来喊声,“开封府来人了,叫你过去!”
她应了一声,脱下围裙,往外走。
开封府的公差站在门口,三十来岁,姓周,跟她挺熟。
“半夏,又有案子了。”
“什么案子?”
周公差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权相家的公子死了。”
她愣了一下:“权相?哪个权相?”
“还有哪个?权德舆权相啊!”周公差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死的那个是他独子,权玉。”
她心里咯噔一下。
权玉。
这个名字她听过。
权相的独子,京城第一****,****抽样样精通,偏偏长得一副好皮囊,走到哪儿都有姑娘追着跑。
死了?
“怎么死的?”
周公差的表情有点微妙:“说是……马上风。”
她愣住了。
马上风?
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那种?
“**在哪儿?”
“还在春风楼。权相的人守着,不让动。府尹大人请你过去看看。”
她点点头,背上验尸箱,跟着周公差往外走。
春风楼是汴京最大的青楼,在城东最热闹的街上。她跟着周公差到的时候,楼外围了一大圈人,都在那儿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权相的儿子死在这儿了!”
“怎么死的?”
“说是马上风,死在花魁娘子床上了!”
“啧啧啧,这叫什么事儿……”
她挤进人群,上了楼。
二楼最里头那间屋子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衣的人,一个个面无表情,跟门神似的。
周公差上前说了几句,那些人让开一条道。
她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熏香,香味浓得呛鼻子。靠墙的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发紫。就算死了,也是个好看的死人。
她走过去,掀开被子。
**浑身**,身上没什么外伤。她按了按胸口,按了按肚子,又翻开眼皮看了看。
“什么时候发现的?”
旁边一个老*子战战兢兢地答:“今儿个早上。春娘醒来的时候,他就……就这样了。”
“春娘呢?”
“吓坏了,在后头屋里躺着呢。”
她点点头,继续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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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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