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指节泛白。那条验证码短信像根刺扎在视网膜上——她没动过***设置,可系统却提示有人正在尝试修改预留信息。倒计时归零后,屏幕暗下去,屋里重新被风扇的“吱呀”声填满。。,但神经绷得更紧。刚才那一通银行**电话说得清清楚楚:这笔钱来自“**级区块链结算平台”,合法、不可逆、能花。可现在,连她自已都还没想好要不要碰这十亿,就有人已经在试图篡改她的账户信息??,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窗边。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外面是深夜的老城区街道,路灯昏黄,**摊刚收摊,只剩下一地竹签和油渍。她眯眼扫了一圈,楼道口没人,对面公寓黑着灯,楼下也没停陌生车辆。。,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眼角忽然捕捉到一点异样——夜空深处,一个极小的黑点悬停在她这栋楼斜上方约二十米处,几乎融进深蓝的天幕里。它不动,也不闪,不像星星,也不像飞鸟。
林晚秋屏住呼吸,把窗帘拉开一条更宽的缝。
那东西有四个对称的旋翼,机身漆黑,底部亮着一盏微弱的红光,像是某种扫描装置在缓慢旋转。它离得太近了,近到她甚至能听见一丝极轻微的嗡鸣,像是蚊子振翅,却又带着金属质感。
无人机。
而且不是普通的那种。
她立刻拉上窗帘,动作干脆利落,没再犹豫一秒。紧接着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头,啪地关掉主灯。房间里顿时暗下来,只剩下一盏小夜灯泛着幽绿的光,勉强照出家具的轮廓。
她背贴着墙滑坐在地,像上一章那样缩成一团,但这回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战术性隐蔽。她盯着窗帘边缘那道细缝,耳朵竖起来,捕捉窗外每一丝动静。风扇还在转,水管偶尔滴水,远处高架桥的车流声依旧,可她总觉得,那阵嗡鸣并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更轻、更隐蔽。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还亮着银行APP的余额页面。十亿。
现在她明白了——这钱根本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是一块烫手的烙铁。谁给她打的钱,谁就能顺着资金流向找到她。**级平台?定向分发?备案编号?听着正规得不行,可正规机构会派无人机半夜蹲点监控一个普通市民的窗户?
除非……他们不确定她是不是目标人物。
或者,他们正在确认她有没有察觉。
她咬了下嘴唇,脑子里飞快过一遍刚才银行**的话。“非人工干预智能合约自动执行保密协议”……全是标准话术,滴水不漏。可越是完美,越显得刻意。普通人收到十亿,第一反应是狂喜,是买房买车,是辞职环游世界。可她没有。她查来源、打电话、警惕异常操作——这一连串反常行为,会不会已经被系统标记为“高风险个体”?
她突然想到什么,迅速打开手机设置,点进网络选项,一把将Wi-Fi和移动数据全部关闭,然后开启飞行模式。手机信号断了,屋里的电子设备只剩下风扇和充电座上的神经链接设备在运作。
安静。
真的安静了。
她靠在墙角,膝盖抵着胸口,眼睛始终没离开窗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黑着,她也没再点亮。她不敢用任何联网功能,怕信号外泄暴露位置。但她也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她得弄清楚,外面那个无人机到底是谁派来的,盯了多久,有没有拍到她。
她慢慢挪到床边,伸手摸向床垫下方,把神经链接设备从充电座上拔下来,塞进床垫夹层里。黑色贴片贴着皮肤的一面还带着余温,她用旧T恤裹了一圈,压得严实。这是她目前唯一的突破口——《星渊》游戏。十亿的源头一定和它有关,可现在外面有无人机,她不敢登录,怕设备启动时发出信号被捕捉。
她退回墙角,抱着膝盖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眼角那颗泪痣。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从小就有。小时候父母吵架,她就躲在衣柜里,一边咬嘴唇一边摸这颗痣,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已藏起来。
现在她又在躲。
可这次不是躲家里,是躲整个系统。
她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晚的一切:抽卡、百万金币、十亿到账、**回应、验证码突袭、无人机现身……每一个环节都像是被设计好的,精准得可怕。她不是第一个收到这种钱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可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她突然想起陈叔。
房东老头虽然整天嚷着涨租,可人不坏。前两天她忘带钥匙,是他半夜爬楼梯下来开门,嘴里骂骂咧咧,手里还递了杯热茶。要是他看到外面那玩意儿,会不会帮忙看看?
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掐灭。
不能找他。万一那无人机是官方的,她拉无辜群众下水就是害人;万一不是官方的,陈叔反而可能被盯上。她一个人已经够麻烦了,不能再拖别人进来。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已冷静。现在最危险的是贸然行动。她不能出门,不能打电话,不能上网,甚至连开灯都得掂量。可她也不能干坐到天亮。她得想办法确认外面的情况,得知道那无人机是不是冲她来的,还得判断对方有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缓缓抬头,看向窗帘缝隙。
那道缝太窄了,只能看到一小片夜空。她需要一个更好的观察角度,又不能暴露自已。
她慢慢起身,贴着墙挪到书桌前。桌面堆着泡面袋和旧书,她轻轻拨开,腾出一块空地。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面小圆镜——是之前化妆用的,一直没扔。她把镜子斜靠在桌沿,调整角度,让反射面朝向窗户。
透过镜子里的倒影,她终于看清了外面的情况。
无人机还在。
它换了位置,现在悬停在她窗户正对面的楼顶边缘,高度下降了至少五米,红光扫描范围明显扩大,已经能扫到她房间的窗帘和窗框。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机身侧面似乎有个****头正在缓缓转动,镜头正对着她这扇窗。
它在记录。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已的影子——蜷在墙角,穿着宽大卫衣,头发乱糟糟披着,脸色发白。如果对方有夜视或热成像,这画面早就被录下来了。
她立刻把镜子翻过去,扣在桌上。
心跳加速,但脑子比心跳更快。她开始推演:如果是**团伙,不会用无人机,成本太高,风险太大;如果是黑客,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早该远程入侵她的设备了;可如果是**机构……那就说得通了。资金来自“**级平台”,追踪手段专业,行动隐蔽但高效,连她修改账户信息的操作都能实时捕捉。
可**为什么要监控她?
她没犯法,没涉恐,没参与任何敏感项目。唯一的异常,就是那笔十亿入账,和她刚刚抽中的SSR账号。
她突然意识到——也许在对方眼里,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她是某个系统性计划中的关键节点,是实验品,是测试对象,甚至是潜在威胁。他们给她钱,不是奖励,是诱饵。他们要看看她会怎么反应,会不会慌乱,会不会联系他人,会不会试图转移资金。
而她刚才的一举一动,可能全被记录在案。
她咬住下唇,力道加重。不能再等了。她必须做点什么,但不能是冲动的。她得让自已看起来“正常”,至少在表面上,不能表现出过度戒备或反侦察行为。否则只会加深怀疑。
她慢慢站起身,故意发出一点脚步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冷光洒出来,照亮她半边脸。她拿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她皱了下眉,像是在抱怨饮料太凉。然后她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新闻频道。
女主播正说着某地暴雨引发山体滑坡,画面切换到救援现场。她盯着看了两分钟,换台,综艺,广告,电视剧……一切如常。她翘起腿,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罐身。
演。
她得演一个刚发现巨款、兴奋过后陷入迷茫的普通人。不该太冷静,也不该太慌乱。该查银行,该害怕,该试图联系**,该想着花点钱试试水。而不是关灯、藏设备、断网络、用镜子偷看无人机。
她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然后起身,假装不经意地瞥了眼窗户,拉了拉窗帘,确保没有缝隙。接着回卧室,打开衣柜,翻找衣服,制造出“准备出门”的假象。她甚至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下,虽然它还在飞行模式。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回到墙角,蹲下,贴着墙,恢复警戒状态。
外面的无人机没动。
她盯着窗帘,耳朵捕捉着那阵若有若无的嗡鸣。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后背开始发酸,腿也麻了,但她没换姿势。她知道,这场对峙才刚开始。对方在等她犯错,而她不能犯。
她忽然想起游戏里的背包。
九十二万八千金币。
那些数字现在看来,不再只是游戏资产。它们可能是钥匙,也可能是**。她不知道金手指什么时候能用,也不知道兑换规则,但她隐约感觉到,那才是她真正的底牌。只要她能安全登陆,只要她能找到线索,她就有机会反击。
可现在不行。
外面有眼睛。
她得等。
等无人机离开,等信号**,等一个安全的窗口期。
她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黑着,指纹锁没解锁。她不想留下任何操作痕迹。她只是坐着,听着,看着,像一只藏在暗处的猫。
屋外,夜风掠过楼顶,带起一阵细微的响动。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帘。
无人机的红光扫过窗框,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上升,旋翼声渐弱,最终消失在夜空中。
走了?
她没动。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她死死盯着窗帘缝,直到确认那阵嗡鸣彻底消失,才敢轻轻呼出一口气。
但她没开灯,也没站起来。她爬到床边,伸手摸向床垫下方,把神经链接设备拿出来。黑色贴片在小夜灯下泛着哑光,她用指尖擦了擦表面,确认没有损坏。
然后她把它放回充电座,但没插电。
她决定再等半小时。
如果无人机没回来,她就登录游戏。
她靠回墙角,抱紧膝盖,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形似歪嘴猫的水渍。和上一次不同,这次她没笑。她只是看着,一眨不眨。
直到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