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最强风柱
精彩片段

,天已经黑了。,那人的肩膀很宽,步伐很稳,背着他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四周是一片陌生的山林,月光从枝叶间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醒了?”。,看见一张年轻的侧脸——是师兄林渊,他认得。师父的大弟子,哥哥的师兄。“我……”,却发现嗓子干得像要冒烟。“别说话。”林渊说,“留着点力气。”
玄弥闭嘴,转头找哥哥。

实弥就在旁边走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哥……”

实弥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

“哥什么哥。”他的声音闷闷的,“***差点死了知不知道。”

玄弥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哥,你骂人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实弥没说话。

但玄弥看见,他的耳朵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

实弥耳朵红了

弟弟一开口就拿捏

这就是兄弟吗

玄弥看不见弹幕,但他看见林耶耶在旁边抿着嘴笑。

“你笑什么?”实弥瞪她。

“没什么。”林耶耶笑得眼睛弯弯的,“就是觉得实弥你挺可爱的。”

“谁可爱了!”

“你呀。”

“我不是!”

实弥:我是**,不可爱

耶耶:好的,可爱的**

哈哈哈哈哈哈

玄弥看着他们拌嘴,忽然觉得胸口暖暖的。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离开风柱邸,他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怎么变强。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只有一个偶尔出现在角落里的饭团,和那些莫名其妙死掉的鬼。

他知道那是哥哥。

他一直知道。

但他不敢去找哥哥。

因为哥哥**了妈妈。

不是因为恨——他从来都不恨哥哥。他知道那是不得已,妈妈变成鬼的时候已经不是妈妈了。

他不敢去找哥哥,是因为怕哥哥看见他,会想起那天晚上。

会痛苦。

所以他躲着,藏着,只在心里默默想着:哥哥在变强,哥哥在杀鬼,哥哥在保护我。

就够了。

可现在,他趴在师兄背上,哥哥就在旁边。

他忍不住开口:

“哥。”

实弥没回头。

“哥,你头上的伤好了吗?”

实弥脚步一顿。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玄弥:“你怎么知道我头上有伤?”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实弥为了保护弟弟,被一只鬼的爪子扫过头顶,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疤。当时玄弥才八岁,应该不记得才对。

玄弥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我记得。”他说,“那天你满头是血,还在笑,说没事。我那时候小,以为真的没事。后来长大了,才知道你在骗我。”

实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玄弥继续说:“我还记得你左肩上有一道疤,是那次被野狗咬的。你把我护在身后,自已被咬了一口,回来还跟妈妈说是不小心摔的。”

“你……”

“还有右脚踝,小时候你背我过河,踩到石头崴了,后来一直有点不利索。你走路的时候,我看得出来。”

实弥彻底愣住了。

他从来不知道,弟弟记得这些。

那些他以为弟弟早就忘记的事,那些他自已都快忘记的事,弟弟全都记得。

“你……”他的声音有点抖,“你记这些干什么?”

玄弥笑了笑。

“因为你是我哥啊。”

实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通红的眼眶。

林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没说话,只是把背上的玄弥往上托了托,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耶耶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实弥的袖子。

“走了。”她说,“你弟还等着你照顾呢。”

实弥回过神,低着头,快步跟上去。

他走到林渊身边,闷声说:“师兄,我来背。”

林渊看他一眼:“你背得动?”

“背得动。”

林渊没多说,把玄弥小心地放下来,换到实弥背上。

实弥背着弟弟,走得很稳。

玄弥趴在他背上,忽然说:“哥,你长高了。”

“废话,都三年了。”

“也壮了。”

“……嗯。”

“真好。”

实弥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瘦成什么样了。”

玄弥没说话。

实弥又说:“以后不准跑。”

“……嗯。”

“再跑我打断你的腿。”

“哥,你好凶。”

“凶什么凶,我说到做到。”

玄弥把脸埋在哥哥背上,笑了。

那笑容很小,但很暖。

---

走了一段路,林耶耶忽然问:“玄弥,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玄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一直跟着你们。”

实弥脚步一顿:“什么?”

“从你们离开镇子的时候,我就跟着了。”玄弥说,“我看见你们往山里走,猜到你们是出任务。我不放心,就跟着。”

“你不放心个屁!你连刀都没有!”

“但我能帮上忙。”玄弥的声音很平静,“我吞过鬼,力气比以前大,恢复也比以前快。我能帮上忙。”

实弥想骂他,却骂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弟弟说的是真的。

在那个地窖里,玄弥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孩子需要保护,面对那只随时可能出现的鬼——他撑住了。撑到实弥找到他,撑到林渊赶到。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没有刀,没有呼吸法,靠着一股狠劲,撑住了。

“你……”实弥的声音有点哑,“你吞了几次?”

玄弥没说话。

“几次?”

“……记不清了。”

实弥闭上眼。

林渊走在前面,忽然开口:

“以后别吞了。”

玄弥一愣。

“师兄?”

“吞鬼的路,走不长。”林渊说,“每一次吞噬,都在向鬼靠近一步。到最后,你会分不清自已是人还是鬼。”

玄弥低下头。

“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

“会有办法的。”林渊说,“回去让师父想。”

玄弥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

“师父……还会收我吗?我偷偷跑了,还吞了鬼……”

“会。”

林渊的声音很平淡,但很笃定。

“师父那个人,嘴硬心软。你回去认个错,他最多骂你两句,然后该干嘛干嘛。”

玄弥眨眨眼,忽然有点想哭。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很久没有“家”这个概念了。

“师兄。”他问,“师父的伤好了吗?”

“没好利索。”

“那……他还会喝酒吗?”

“想喝,不让。”

玄弥忍不住笑了。

“师父肯定在骂人。”

“天天骂。”

哈哈哈哈哈哈

师父:我骂人怎么了

徒弟不让我喝酒还不许我骂两句

林耶耶在旁边补充:“师父每天骂医师,骂完医师骂仆妇,骂完仆妇骂我们。嗓门大得很,中气十足,完全不像受伤的人。”

玄弥听得眼睛亮亮的。

那才是他记忆中的师父。

凶巴巴的,骂骂咧咧的,但从不真的发脾气。每次骂完,都会偷偷塞一块糖给他和哥哥。

“师父还给糖吗?”

实弥愣了一下:“什么糖?”

“就是……以前我们小的时候,师父每次骂完人,都会偷偷给糖吃。”

实弥想了想,摇头:“没给过。”

玄弥也愣了。

“没给过?不可能啊,每次骂完我,他都给我一块糖,说是‘补偿’。”

实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

“那是给你的。”他说,“师父只给你。”

玄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渊在前面淡淡开口:“师父那人,对小的比较惯着。你哥那时候已经大了,没糖吃。”

实弥:“……”

哈哈哈哈哈哈

实弥:所以我不配是吗

师父:你十二了,吃什么糖

实弥:……

玄弥趴在哥哥背上,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原来师父一直记得他。

原来那个偷偷塞糖的师父,一直都在。

“哥,”他小声说,“我想快点回去。”

实弥“嗯”了一声。

“走快点。”他说,“我也想回去了。”

---

又走了一段路,林渊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哥?”林耶耶问。

林渊没说话,只是握紧刀柄,盯着前方的黑暗。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

血腥味。

但不是人的血。

**

有鬼

就在前面

林渊察觉到了

林渊回头,压低声音:

“实弥,带着玄弥和耶耶往后撤。”

实弥脸色一变:“师兄——”

“听话。”

林渊拔刀,朝前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实弥。”

“嗯?”

“保护好你弟。”

实弥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我知道。”

林渊转身,走进黑暗里。

---

林耶耶拉着实弥往后退,退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她把玄弥从实弥背上接下来,让他靠着石头坐好,然后从包里掏出绷带和药粉。

“你身上的伤得处理一下。”

玄弥想说自已没事,但林耶耶已经开始动手了。

她的动作很熟练,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你经常给人包扎?”玄弥问。

“嗯。”林耶耶头也不抬,“我哥经常受伤,都是我包的。”

实弥在旁边盯着前方的黑暗,手按在刀柄上。

他听不见那边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师姐。”玄弥忽然问,“师兄打得过吗?”

林耶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包扎,声音平静:

“打得过。”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林渊。”林耶耶说,“他从来没输过。”

实弥忽然开口:“那天晚上,他对上弦也没输。”

玄弥一愣:“上弦?”

“嗯。”实弥说,“师父差点死在上弦手里,是师兄冲上去,把那只鬼打跑了。”

玄弥睁大眼睛。

师兄……打跑过上弦?

那个平时话不多、总是默默擦刀的师兄?

“所以,”林耶耶把最后一圈绷带扎好,站起身,“我们要相信他。”

三人沉默下来,盯着前方的黑暗。

然后,他们听见了风声。

是风之呼吸。

壹之型。

贰之型。

肆之型。

然后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再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脚步声响起。

林渊从黑暗中走出来,日轮刀已经归鞘,身上溅了一些血迹,但看起来没什么伤。

“走了。”他说。

实弥松了一口气,从石头后面站起来。

“师兄,是什么鬼?”

“杂鱼。”林渊说,“玉壶的探子。”

三人脸色都是一变。

玉壶。

那个上弦之五。

“它……在找我们?”实弥问。

林渊点头。

“它在找我。”他说,“上次我伤了它,它记住了。”

果然

玉壶在找林渊

派探子来追踪了

这次是杂鱼,下次可能就是亲自来

林渊看着这些弹幕,心里沉了沉。

他知道自已被盯上了。

但他没想到,玉壶的动作这么快。

“师兄,”实弥问,“那怎么办?”

林渊想了想。

“先回去。”他说,“回去再从长计议。”

他走过去,把玄弥重新背起来。

“走。”

---

接下来的路,四个人走得很快。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

玄弥趴在林渊背上,忽然小声问:

“师兄,玉壶是什么?”

“一只鬼。”林渊说,“上弦之五。”

“上弦……很厉害吗?”

“嗯。”

“那你上次打跑它了?”

“……算是。”

玄弥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它会来找你报仇吗?”

林渊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玄弥忽然有点怕。

不是怕自已会死,是怕这个背着他的师兄会死,怕哥哥会死,怕那个还没见到的师父会死。

他见过太多死了。

流浪的这三个月,他见过很多人死。被鬼**的,**的,病死的,被人**的。死人他见多了。

但他不想看见身边的人死。

“师兄。”他开口。

“嗯?”

“你教我剑吧。”

林渊脚步一顿。

“你学不会呼吸法。”他说。

“我知道。”玄弥说,“但我可以学别的。力气我有,恢复力我有,我可以学怎么用刀,怎么砍鬼。我不需要呼吸法,我也能杀鬼。”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

“回去问师父。”他说。

玄弥点点头,不再说话。

但他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心——

他要变强。

强到能保护哥哥,保护师兄,保护师姐,保护师父。

就算吞鬼,就算疼死,他也要变强。

---

第二天傍晚,四个人终于回到了风柱邸。

不死川贞次正坐在廊下晒太阳,腿上盖着毯子,手里端着一碗汤——不是酒,是林耶耶临走前熬好的骨头汤。

看见他们进来,他愣了一下。

“回来了?任务完成……了……”

他的目光落在林渊背上。

那个瘦小的、浑身是伤的孩子。

“玄弥?”

玄弥从林渊背上抬起头,看着师父。

师父比三个月前瘦了一点,脸色也差了一点,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凶。

“师父……”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回来了。”

不死川贞次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碗,招手:

“过来。”

林渊把玄弥放下来,扶着他走过去。

玄弥走到师父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师父,我……”

“跪下。”

玄弥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跪下。

不死川贞次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错哪儿了?”

玄弥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该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抬起头,看着师父。

“师父,我没做错。”

实弥在旁边急了:“玄弥!”

但不死川贞次没有发火。

他只是看着玄弥,眼神复杂。

“你说说,你为什么没错?”

玄弥深吸一口气。

“我跑,是因为我学不会呼吸法,留在邸里只会吃白饭。我想变强,想帮哥哥,想杀鬼。吞鬼,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我知道吞鬼会疼,会靠近鬼,但我不怕。只要能变强,只要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什么都不怕。”

他跪得笔直,声音虽然小,但很稳。

“师父,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不后悔。”

院子里一片安静。

实弥握紧拳头,林耶耶抿着嘴唇,林渊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

不死川贞次盯着玄弥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手,狠狠揉了一把玄弥的脑袋。

“臭小子。”他骂了一句,“犟得跟头驴似的。”

玄弥被揉得东倒西歪,但眼眶红了。

“师父……”

“行了行了。”不死川贞次收回手,往廊柱上一靠,“起来吧,跪着像什么话。”

玄弥站起来,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扑过去,一把抱住师父。

“师父……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死川贞次被他抱得一愣,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不要你?老子养了你三年,你说不要就不要?”他骂骂咧咧的,“下次再跑,老子亲自打断你的腿。”

玄弥把脸埋在师父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

实弥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他走过去,在师父身边坐下。

“师父。”

“嗯?”

“……谢谢。”

不死川贞次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谢什么谢。自已弟弟,自已不看好,还让老子操心。”

实弥低下头。

“是我的错。”

“行了。”不死川贞次摆摆手,“都回来了,就别提那些有的没的。去,给你弟弄点吃的,瘦成那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孩子。”

实弥站起来,拉着玄弥往里走。

走了几步,玄弥忽然回头。

“师父。”

“嗯?”

“您还给我糖吗?”

不死川贞次一愣。

然后他笑了——那种很少见的、真正的笑。

“给。”他说,“只要你听话。”

玄弥用力点头,跟着哥哥进去了。

---

院子里只剩下林渊、林耶耶和不死川贞次

不死川贞次看着两个徒弟,忽然问:

“任务怎么样?”

“完成了。”林渊说,“下弦之叁,雾鬼,已经斩杀。”

“下弦?”不死川贞次皱起眉,“信上只说人口失踪,怎么冒出下弦了?”

“陷阱。”林渊说,“那只鬼故意设的局,引鬼杀队的人去。”

不死川贞次沉默了一会儿。

“玉壶的探子是怎么回事?”

林渊知道他听见了。

“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他说,“玉壶在找我。”

不死川贞次盯着他,眼神锐利。

“阿渊,你老实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对玉壶做了什么?”

林渊想了想。

“砍了它一刀。”

“就一刀?”

“就一刀。”

“那一刀有什么特别的?”

林渊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但那一刀砍下去之后,它的愈合变慢了。像是……我的刀对它有什么克制。”

不死川贞次皱紧眉头。

克制上弦的愈合?

这种事,他活了五十三年,从来没听说过。

“你的刀呢?给我看看。”

林渊拔出日轮刀,递过去。

不死川贞次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刀身青白,刀镡简单,和普通的日轮刀没什么两样。

“没什么特别的啊……”

他忽然顿住。

刀身上,隐隐约约有字。

不是刻上去的,是像水印一样,若有若无。

他凑近了看。

那是一个字——

“风”。

不是“风之呼吸”的风,是一个名字。

不死川贞次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抬起头,看着林渊

“这刀,谁给你的?”

“您给的。”林渊说,“我入队的时候,您给我的。”

不死川贞次摇头。

“不是。”他的声音有点不稳,“这刀不是我打的。这是……这是初代风柱的刀。”

林渊愣住了。

初代风柱?

“你看这个字。”不死川贞次指着刀身上的水印,“这是初代风柱的名字——风祭。这把刀,是他的遗物。”

林渊看着那把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用了三年的刀,是初代风柱的遗物?

“我一直以为这把刀丢了。”不死川贞次说,“没想到在你手里。谁给你的?”

林渊想了想。

“是……是锻刀人。”他说,“三年前我入队的时候,锻刀人送来的。”

“哪个锻刀人?”

“……我没问。”

不死川贞次沉默了一会儿。

“阿渊,”他说,“你这把刀,可能就是你体质特殊的原因。初代风柱当年也跟你一样——他的刀,能伤上弦。”

林渊心头一跳。

弹幕在飘:

**

初代风柱

原作里提过

是个传说级别的人物

他的刀有特殊能力

可以抑制鬼的再生

“师父,”林渊问,“初代风柱后来怎么样了?”

不死川贞次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一百多年前,他失踪了。有人说他被鬼杀了,有人说他隐居了,没人知道真相。”

他把刀还给林渊

“这把刀你好好留着。它可能是你对付上弦的关键。”

林渊接过刀,低头看着刀身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风”字。

初代风柱。

一百多年前失踪。

他的刀,为什么会在自已手里?

“阿渊。”不死川贞次忽然开口。

“嗯?”

“玉壶在找你,你得做好准备。”

林渊点头。

“我知道。”

“下次它来,可能就不是一个人了。”

“我知道。”

不死川贞次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小子,什么都知道。”

林渊没说话。

不死川贞次往廊柱上一靠,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行了,进去吧。今晚好好吃一顿,明天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林渊点点头,带着林耶耶往里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

“师父。”

“嗯?”

“谢谢您。”

不死川贞次愣了一下。

然后他挥挥手,像赶**一样。

“谢什么谢,滚蛋。”

林渊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进去了。

院子里只剩下不死川贞次一个人。

他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笑了。

“臭小子。”他自言自语,“收了你这个徒弟,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晚风吹过,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实弥在骂玄弥,玄弥在笑,林耶耶在中间劝架,林渊在旁边看着。

不死川贞次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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