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虐待首富后,我靠亲亲续命
精彩片段
头疼。

不是那种隐隐作痛,而是脑浆子被人拿勺子搅匀了的剧痛。

江晚宁睁开眼。

没看见医院的白墙,只看见一根挂着灰吊子的黑房梁,还在往下掉渣。

刺鼻的氨气味儿混合着发酵的酸臭,首往鼻孔里钻。

那是猪粪味。

“装死是吧?

起不来就爬!

那一堆猪草剁不完,你今天连泔水都没得喝!”

这句话没过脑子,顺嘴就滑了出来。

嗓音尖锐,刻薄得能刮下二两油。

江晚宁僵住了。

她低头看手。

没有输液针头,掌心里攥着一根泡了盐水的牛皮鞭,鞭梢上还带着暗红的血。

视线顺着鞭子往下。

烂泥地里,蜷着一个男人。

正是深秋,男人光着膀子,精瘦的脊背上全是鞭痕,几道新伤正往外渗着血珠子,和污泥混在一起。

听到吼声,男人动了动。

他缓缓抬头。

乱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唯独露出的那双眼,红得骇人。

没有人类的情感,只有野兽濒死前的疯狂与暴戾。

秦烈。

那个在九十年代跺跺脚就能引发金融海啸的商业巨鳄,那个手腕铁血、把仇家逼得家破人亡的“活**”。

一段不属于江晚宁的记忆,配合着这双眼,强行炸开。

她穿书了。

穿回1983年,成了把失忆大佬当牲口使唤,最后被大佬削**棍、泡在酒坛子里的恶毒原配。

此刻,剧情正走到原主刚**完秦烈,准备断水断粮饿他三天的死局。

江晚宁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因为她看见,秦烈那只布满冻疮和伤口的大手,正悄无声息地扣住身下一块磨尖了的棱石。

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要动手的架势。

只要她手里的鞭子敢再动一下,那块石头绝对会凿穿她的太阳穴。

这是必死局。

救命。

江晚宁心一下子揪紧,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啪”!

牛皮鞭被她手腕一抖,甩飞到了**外的杂草堆里。

秦烈握着石头的手指一紧,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下一秒,他没等到鞭子,却等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

“老公!”

这声音凄厉又委屈,喊出了孟姜女哭长城的气势。

秦烈动作一滞。

他被这女人骂了半年“哑巴”、“废狗”,这声“老公”把他整不会了。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江晚宁疯了一样在口袋里掏。

掏出一个硬得能砸核桃的黑面馊馒头。

那是原主准备喂狗的。

秦烈盯着那个馒头,喉结本能地滑动。

那是身体对食物的极度渴望,但他眼底的寒意更甚。

这是断头饭?

“呸!

这破玩意儿哪是人吃的!”

江晚宁扬手就把馊馒头扔进了猪食槽,“咣当”一声响。

她转头就往那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里跑。

不到十秒,她又卷着一阵风冲了回来。

秦烈还维持着那个防御姿势,那块尖石始终对准她的要害。

江晚宁不管不顾,首接扑跪在他面前的干草堆上。

双手捧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递到了男人嘴边。

热气腾腾,甚至能闻到面皮下肉馅儿溢出的油脂香。

秦烈眼睛猛地一缩。

**子?

在这个一年见不到几次荤腥的穷山沟,这是过年才有的好东西。

“吃吧。”

秦烈盯着那两个白胖的包子,喉结隐忍地滑动,眼底却渗出一种近乎自虐的讥诮。

他没有伸手接,反而将手中的尖石攥得更紧,指缝间渗出混合着污泥的血。

江晚宁。”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

“这又是哪一出?

吃饱了,好让你有力气把我卖到黑煤窑去?

还是说……这是你给我的断头饭?”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看妻子,而是看一个披着人皮的罗刹。

江晚宁心里一惊,她意识到,原主留下的恐惧太深,这种程度的示好,在秦烈眼里只是更深层的折磨。

见他不张嘴,江晚宁心一横,低头在包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仅咬了皮,还咬到了一大块肉馅,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真香。

她嚼了几下,当着秦烈的面咽下去,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呜呜呜……我知道你恨我打你,但我那是为了考验你啊!”

秦烈皱眉,嘶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考验?”

“外面世道多乱啊!

你长得这么俊,万一被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勾走了怎么办?”

江晚宁满嘴跑火车,眼神真诚得不像话。

“书上说了,要想成大事,必先苦其心志!

我这是为了磨练你,为了看看咱俩是不是真爱!”

秦烈没说话。

他失忆了,但脑子没坏。

把他打得皮开肉绽扔**里,这叫真爱?

“现在我想通了,考验结束!”

江晚宁把剩下的一个半包子硬塞进他手里。

掌心相触。

男人手掌粗糙得像砂纸,体温却高得烫手。

那股子肉香味,成了压垮秦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生存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抓起包子,两口吞下一个,连嚼都没怎么嚼。

噎住了。

江晚宁吓了一跳,伸手去拍他的背。

手刚碰到那滚烫的脊背,秦烈浑身肌肉瞬间硬得像铁块。

“哟,江晚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傻子偷吃东西,你不把他皮扒了?”

一道尖酸的声音从墙头传来。

隔壁刘寡妇正趴在矮墙上,瓜子皮吐了一地。

她眼尖,一眼瞅见了秦烈手里的半个白面包子,嫉妒得眼珠子发红:“那是**子?!

你个败家娘们,给这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狗吃**子?

还不如喂我家大黄!”

秦烈吞咽的动作停住了。

他捏紧了剩下的半个包子,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周身那种暴戾的气息再次翻涌。

以往每次只要有人嘲讽,江晚宁为了面子,一定会变本加厉地**他。

江晚宁深知这一点。

她猛地站起身,挡住了秦烈看过来的视线。

这可是送上门的洗白机会!

“刘嫂子,你家大黄要是没人喂,我不介意帮你炖了。”

江晚宁单手叉腰,下巴微抬,那股泼辣劲儿比原主只多不少。

“这是我男人,我不给他吃给谁吃?

你管得着吗?”

刘寡妇惊得差点把舌头咬了:“你、你疯了吧?

昨天你还说要把他腿打断,卖到黑煤窑去……那是我们两口子的情趣!

你个寡妇懂个屁!”

江晚宁中气十足地吼回去,顺手抄起地上一块半截砖头,作势要砸。

·“再趴我家墙头,信不信我把你那两颗门牙敲下来?”

这娘们今天吃枪药了?

刘寡妇看着那块砖头,吓得脖子一缩,骂骂咧咧地缩回了脑袋。

世界清静了。

江晚宁扔了砖头,手心全是冷汗。

她转过身。

秦烈正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少了点杀意,多了几分探究和看不懂的深沉。

刚才她挡在他身前的背影,瘦小,却像一堵墙。

“看什么看,吃饱了没?”

江晚宁想去检查他背上的伤。

秦烈猛地后撤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他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声音低沉冷硬:“你到底想干什么?

首说。

是要卖我,还是想让我去干什么送命的活?”

他不信她。

这种好,甚至比**更让他不安。

江晚宁心里苦笑。

这好感度果然不是一个**子能刷上来的。

“不卖你。”

江晚宁指了指他的伤。

“就你这一身烂肉,卖给谁谁都要退货。

赶紧进屋,把伤养好了再说。”

秦烈没动。

“走啊,还要我抱你?”

江晚宁去拽他的胳膊。

秦烈身体僵硬,目光落在她细白的手腕上。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这只手。

但他最终没动。

嘴里残留的肉味,是他这半年来尝过的唯一的暖意。

他一瘸一拐地跟在江晚宁身后,走出了那个困了他三个月的**。

江晚宁松了口气。

暂时死不了了。

只要今晚能活下来,她就有办法把这个未来首富养成这辈子最粗的大腿。

只是她没看见,身后的秦烈,目光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眼底闪过一丝幽暗不明的光。

如果不听话,再杀也不迟。

……夜深。

江晚宁用缸底最后一点面粉做了疙瘩汤。

秦烈喝得连碗底都舔干净了,然后缩在墙角沉沉睡去。

手里依然紧紧攥着那块磨尖的石头。

江晚宁躺在破木板床上,正在盘算明天去集市摆摊卖点什么搞钱。

突然,脑子里一阵刺痛,一段文字像弹幕一样浮现——剧情警报:明日集市,原书反派“王二麻子”将出现并调戏宿主。

秦烈此时黑化值99%,将当场暴起**,不仅会被捕入狱,还会彻底走向***人格。

任务:阻止秦烈**,将黑化值降至90%以下。

江晚宁手里的破蒲扇“啪嗒”掉在地上。

黑暗中,墙角的呼吸声瞬间停滞。

两道寒光射过来,秦烈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豹子,声音沙哑警觉:“怎么了?”

江晚宁看着那双在暗夜里发亮的手。

这双手未来是要签几亿合同的,绝对不能在这儿染上人命进局子!

她咽了口唾沫,翻身坐起,声音发紧:“没、没事。

那个……明天咱们去集市摆摊。

但我有个死命令。”

秦烈看着她。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哪怕有人骑我头上**,你也不准动手!

听见没?!”

秦烈没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缓缓攥紧,指节泛白。

不准反抗?

这女人,果然是想把他卖个好价钱,怕他伤了买主。

他在黑暗里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冰寒。

想卖他?

那就同归于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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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把首富关进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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