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在京城当顽主?
精彩片段

,刮在脸上生疼。,脚下的黑龙冰刀在冰面上横切出一道惨白的划痕,激起“滋啦”一声脆响。,宿醉的痛感挥之不去。前一秒,他还是在故纸堆里考据史料的历史系博士;后一秒,就成了这四九城里游手好闲的大顽主。这身份转换得太生硬,连个且停且看的过渡都没有。,视线穿透冰场上那些穿着绿军装、戴着羊剪绒**的红男绿女。这年头,能披一身正经将校呢,脚踩一双黑龙冰刀,那就是什刹海的一景,是身份的图腾。“峰哥,想什么呢?这一圈都没见你动弹。”,一个漂亮的急停,冰屑飞溅,落了祁峰一裤腿。,嘴角挂着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笑,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顶羊剪绒**。钟跃民。,只是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熟练地磕出一根递过去。
“还是琢磨你家老爷子的事儿?”钟跃民接过烟,没点,别在耳朵上,压低了嗓音,透着股少年老成的通透,“听哥们儿一句,现在的形势就是一阵风一阵雨。老爷子是被隔离**了,但只要没定性,那就是还有戏。”

祁峰划燃一根**火柴,双手拢成个避风的小灶,护着那点微弱的橘黄凑到嘴边。

“滋——”

烟丝被点燃,辛辣的烟雾顺着喉管直冲肺叶。他猛地咳嗽两声,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花,被什刹海凛冽的北风一吹,瞬间结成了冰渣。这具身体对***的反应还很生涩,但这股子呛人的劲儿,反倒像把利斧,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

作为专攻近代史的博士,他太清楚现在的局势。自家老爷子祁长征身为军区副司令,虽说外头风声鹤唳,不少老战友都遭了殃,但老爷子这棵大树根基深,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只要手里握着那几份关键的内参资料,再熬过这几年,官复原职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要老爷子不倒,这天就塌不下来。

“没事。”祁峰吐出一口白烟,看着它在冷空气里迅速被扯碎、消散,“昨儿在大院拼酒,那帮孙子掺了白的,脑仁疼。”

冰刀在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又一道黑影带着压迫感滑到跟前。来人身形魁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将校呢大衣,像座移动的铁塔。

这是雷震,后勤部雷部长的独子,大院里出了名的“坦克”,为人最是仗义,那是能把后背交出去的兄弟。

“峰子,压压惊。”雷震从腰间解下那只磕掉漆的65式军用水壶,递了过来。

祁峰伸手去接。指尖刚触碰到壶嘴冰凉的金属螺纹,脊椎骨猛地窜起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视线骤然扭曲。

原本灰暗的天空仿佛被瞬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方灰蒙蒙的空间。约莫一亩地大小,正中央一口泉眼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白雾缭绕,透着一股灵动与生机。

灵泉空间?

祁峰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拧开壶盖,仰头猛灌。

原本早已冻得冰凉的白开水,入喉竟化作滚烫的岩浆。这股热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在胃里轰然炸开,紧接着化作无数细密的暖流,像是有生命的游鱼,钻进四肢百骸。宿醉残留的钝痛瞬间消散,连带着被寒风吹僵的关节都变得滚烫发热,充满了澎湃的力量。

他眯起眼,百米开外,冰层下一条细微的裂痕,甚至裂痕中封冻的气泡,此刻都清晰可见,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擦拭得纤毫毕现。

“好水。”祁峰手腕一抖,把水壶抛回给雷震,眼中**一闪。

这底牌,来得正是时候。

“那是……”钟跃民叼着半截烟卷滑了过来,这小子领口敞着,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他眯着眼,下巴朝冰场入口扬了扬,“那是你家老三吧?”

祁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冰场边缘的背阴处,空气仿佛凝固了。七八个穿着蓝制服、流里流气的青年围成个圈。圈子中间,一个半大孩子正死死攥着只磨秃了皮的冰鞋,脖子上青筋暴起,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小狼崽子,眼神凶狠却绝望。

那是祁云,他亲弟弟。

对面领头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把生锈的链子锁,正一下一下往掌心里拍,发出“啪、啪”的脆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小兔崽子,也不去四九城打听打听,这什刹海是谁的盘子?”光头啐了一口唾沫,落在祁云脚边,“敢动我看上的拍婆子?今儿不给你放点血,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那是空军大院的‘李奎’。”雷震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大手摸向后腰,“这帮玩杂碎的最近跳得欢,下手没轻没重,上回把卫戍区老赵家的小子开了瓢。”

祁峰没接话。

他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扔在脚下,锋利的冰刀狠狠碾上去,直到火星彻底熄灭在冰屑里,化作一抹焦黑。

那个温文尔雅的历史学博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具身体里流淌的、属于大院子弟骨子里的野性。那是从小听着枪炮声长大,血液里都带着**味的狠劲。

“跃民,雷子。”祁峰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大衣领子,声音不高,像是冰碴子互相碰撞,透着股冷冽的杀伐气,“活动活动?”

钟跃民把烟头吐在地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森然道:“早就手*了。这帮孙子,也就是欠收拾。”

雷震二话没说,从后腰抽出那根缠满黑胶布的镐把,在手里掂了掂,沉闷的风声听得人心里发紧。

“嗖——”

祁峰脚下猛地发力,冰刀切开冰面,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弹射出去。

灵泉水的效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风声在耳边呼啸,原本**的冰面此刻仿佛成了助跑器,每一步蹬踏都带着千钧之力。几十米的距离,不过两次呼吸。

那光头正举着链子锁,狞笑着要往祁云天灵盖上砸。

祁峰到了。

没有废话,没有停顿。他借着冲刺的惯性,右腿高高抡起,像是一把重斧劈开了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轰然落下。

穿着大头军钩的脚底板,在光头惊恐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是硬胶鞋底与面部骨骼亲密接触的声音。

光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凌空倒飞出三四米远,重重砸在冰面上,又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那把链子锁脱手而出,滑到了冰场中央,孤零零地转着圈。

喧闹的冰场瞬间死寂。

只有风吹过冰面的呜咽声。

祁峰稳稳落在祁云身前,单手插在大衣兜里,眼神淡漠地扫过剩下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小混混。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几块案板上的死肉。

“哥……”祁云愣愣地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鼻头一酸,手里那只冰鞋“哐当”掉在地上。

“站后面去。”祁峰头也没回,声音平稳得可怕,“学着点。”

两道身影紧随其后。

钟跃民和雷震一左一右滑到祁峰身侧,三人呈品字形站位,像是一堵推不倒的墙,横亘在祁云面前。

“刷——”

钟跃民笑嘻嘻地从怀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花,刀尖指着对面几个两股战战的混混:“怎么着?几位爷,是单练还是**?我们哥三个奉陪到底。要是觉得不够,我再吹个哨子?”

对面几个顽主看看生死不知的老大,又看看眼前这三位气场全开的大院“老兵”,腿肚子开始转筋。他们平时也就是欺负欺负弱小的,真碰上这种见过血的硬茬子,立马就软了。

祁峰慢条斯理地解开大衣最上面的那颗风纪扣,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在这死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既然回到了这个热血沸腾、野蛮生长的年代,既然手里握着灵泉这张底牌,那这四九城的天,也是时候换个颜色了。

“今儿个这架,”祁峰盯着对面那个试图爬起来的光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我茬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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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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