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槊:我的大秦始于梁山
精彩片段

,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身下是硬得像石头的土炕。,手腕处的冰凉却让他瞬间清醒。,藏着一副精钢打磨的护臂。。。
身份:地周星、跳涧虎陈达的亲弟弟。

梁山泊上,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透明人,负责管仓库的编外账房。

外面的喧闹声震天响。

梁山刚排完座次。

一百零八把交椅,就像一百零八座整整齐齐的墓碑,排在水泊边上。

“二郎!二郎!”

破旧的木门被暴力撞开。

灰尘簌簌落下,呛得人嗓子发*。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撞了进来。

手里抓着一支令箭,笑得见牙不见眼。

“大喜事!公明哥哥看得起咱们,刚排完座次就派了差事!”

陈恪眯起眼。

便宜哥哥,陈达

梁山排名七十二,冲锋在前,分肉在后,标准的炮灰。

陈恪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青衫领口,没接话。

“军师说了,山寨粮草吃紧。”

陈达把令箭往桌上一拍,震得缺口的茶碗乱跳。

“命我带五百弟兄,去独龙岗祝家庄余部,借粮十万石!”

陈恪整理衣襟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达那张兴奋的大红脸。

独龙岗?

三打祝家庄后,那一带的**豪强早就结成死仇。

剩下的扈家庄残部和周围村寨,防御工事修到了牙齿上。

让一个排名七十二的偏将,带五百喽啰去“借”粮?

这不叫借粮。

这叫清库存。

清的是陈达这种非嫡系的人头库存。

“军师还说啥了?”

陈恪拿起令箭。

指腹摩挲着上面冰冷的“令”字,眼神晦暗。

“军师说这是立功的好机会!”

陈达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水渍顺着胡须往下滴。

“只要干成这一票,咱们在山上的地位就稳了!二郎,你收拾收拾,跟我一起去混个军功。”

陈恪看着这个傻哥哥,心里发笑。

这就是梁山。

满口义气,全是生意。

**刚坐稳第一把交椅,清洗就开始了。

陈达出身少华山,属于朱武**。

既不是江州嫡系,也不是晁盖旧部。

借刀**,吴用这把破扇子摇得真顺手。

“哥。”

陈恪放下令箭,声音很轻。

“去把令箭退了。”

“噗——”

陈达一口茶喷了出来,瞪圆了牛眼。

“你疯了?这是军令!违抗军令要砍头的!”

“去了才是砍头。”

陈恪走到墙边那张破旧的地图前,手指在独龙岗的位置重重一点。

“祝家庄余部现在由扈成统领。”

“扈三娘虽然在山上,但扈成恨不得生啖梁山肉。”

“他们依托地形修了三个石堡,互为犄角。”

陈恪转过身,竖起五根手指。

“五百人?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军师……军师神机妙算,肯定有安排……”

陈达的声音小了下去。

“神机妙算?”

陈恪嘴角泛起冷笑。

“他的神机妙算,就是让你去送死。”

“然后用你的**当借口,再派大军去洗劫一番,顺便收编你剩下的人马。”

陈达愣住了。

他鲁莽,但不傻。

被这么一剖析,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短褂。

“那……那咋办?”

陈达急得原地转圈,像头困兽。

“令箭都接了,不去也是死啊!”

陈恪望向窗外。

远处,忠义堂金碧辉煌。

酒宴还在继续,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好一副兄弟情深的画皮。

“谁说不去借粮。”

陈恪抚平袖口的褶皱。

“粮要借,但不是这么个借法。”

“走。”

“去哪?”

“忠义堂。”

陈恪迈过门槛,头也不回。

“去教教那位智多星,什么叫真正的‘算账’。”

……

忠义堂。

酒气熏得人眼睛疼。

**坐在首位,黑红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谦卑笑容,正举着酒碗痛饮。

吴用坐在左侧,轻摇羽扇。

一双三角眼时不时扫过堂下,目光在那几个非嫡系头领身上停留。

李逵光着膀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

手里撕扯着一条羊腿,满嘴流油。

“公明哥哥,咱们啥时候打进东京去?俺铁牛想坐坐那个龙椅!”

众头领哄堂大笑。

气氛热烈到极点。

门口的光线,突然暗了一下。

陈达缩着脖子,跟在一个青衫书生身后走了进来。

喧闹的大厅静了一瞬。

一百多道目光投射过来。

好奇,不屑,漠视。

一个排名七十二的小头目,带个穷酸书生来干什么?

**放下酒碗。

陈达兄弟,不是命你去独龙岗借粮吗?怎么还在山上?”

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子威压。

吴用的羽扇停了一下。

“莫非陈达兄弟嫌兵马太少,不敢去?若是如此,军法无情啊。”

一顶“畏战”的大**,当头扣下。

陈达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

陈恪上前一步。

挡在了陈达身前。

他身形修长,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好汉堆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站得很直。

像根钉子,扎在忠义堂正中央。

“军师此言差矣。”

陈恪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酒气。

“家兄并非不敢去,而是不想让山寨做赔本买卖。”

“赔本买卖?”

吴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面露轻蔑之色。

“你一个账房,懂什么军国大事?”

“我不懂军国大事。”

陈恪从袖中掏出一本破旧的账册。

随手翻开一页。

“但我懂算账。”

他抬起头,直视吴用。

“三打祝家庄,山寨折损弟兄一千三百余人,耗费钱粮五万贯,抚恤金支出一万二千贯。”

“得粮三十万石。”

陈恪合上账本,啪的一声脆响。

“平均下来,每石粮食的成本是一百六十文,外加四条人命。”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逵嚼羊肉的动作停住了。

这群**放火的好汉,这辈子也没听过这种算法。

把人命折算成铜钱。

听起来冷血,却又该死的有道理。

陈恪继续说道:

“如今独龙岗防备森严,五百人去攻,全军覆没是定局。”

“即便后续大军压境,强攻拿下,成本至少翻倍。”

他盯着吴用那双略显错愕的眼睛。

“军师,为了十万石粮食,赔上几千兄弟的命。”

“这笔账,您算过吗?”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

“那你待如何?”

**开口了。

声音依旧温和,却没了刚才的热络。

“不用一兵一卒。”

陈恪伸出一根手指。

“给我半个月,我带回十万石粮食。”

“少一石,斩我头。”

“放屁!”

李逵把羊骨头往地上一摔,跳起来指着陈恪鼻子骂。

“你个小白脸口气不小!不用兵怎么弄粮?难不成你那张嘴能把粮食骗来?”

“黑旋风说对了。”

陈恪看都没看李逵一眼,目光死死锁住吴用。

“有时候,嘴比斧头好用。”

“军师,敢不敢赌一把?”

吴用眯起眼睛。

羽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他原本只是想借机敲打少华山**,顺便削弱非嫡系力量。

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账房,竟然敢当众叫板。

拒绝?显得自已气量狭小,被一个账房问住了。

答应?

他不信这小子能变出粮食来。

独龙岗那帮人,恨不得把梁山人生吞活剥。

“好!”

吴用猛地一收羽扇。

“既然你有此军令状,那便依你。”

“半个月后,若见不到十万石粮食,陈达违抗军令,你欺瞒主帅。”

“两罪并罚,定斩不饶!”

“一言为定。”

陈恪拱了拱手。

转身就走。

陈达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

直到出了忠义堂,被冷风一吹,他才回过神来。

“二郎,你……你这是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

陈达带着哭腔。

“不用兵,咱们拿什么去换粮食?拿命换吗?”

陈恪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忠义堂。

那里的欢笑声又响起来了,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哥,你记住。”

陈恪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

小心翼翼地展开。

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白色晶体。

在秋日的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在这个世道,能**的不只有刀。”

“还有贪婪。”

这是他昨晚在后山废弃盐矿里,提炼出的第一块精盐。

在这个吃着苦涩粗盐、甚至醋布的时代。

这就是白色的黄金。

是足以撬动整个大宋经济命脉的杠杆。

也是他在这乱世立足的第一块基石。

至于吴用?

陈恪将那块盐晶攥在手心。

那个乡村私塾先生,很快就会知道。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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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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