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与妾合葬后,我把他挫骨扬灰 城春

庶妹难产死后,夫君执意殉情与她合葬。

死后靠着祖上积德,他一跃成了地府阴司。

第一年,他用冥火烧光了我所有陪嫁。

“这些嫁妆本就有**妹一份,若不是你善妒,也不会到今日才取回。”

第二年,他用招魂幡抽走儿子魂魄。

“当年你害云烟早产血崩,如今不过是一命换一命。”

第五年,看着我久卧病榻,他满眼轻蔑:

“**妹已经与我合葬,以主母身份入了族谱。”

“死后你不能进宗庙祠堂,只能做孤魂野鬼。”

“只要你愿意在地府侍奉我和**妹,我会准你以妾身份进我沈家祠堂。”

他知道我怕疼,不进祠堂只能下轮回地狱受尽折磨。

所以满眼轻蔑带着庶妹在奈何桥前,等我跪地求饶。

撑着最后一口气,我终于坐上沈家主位。

沈家子弟围着我,全问我临终遗愿。

我含恨冷笑:“把沈惊寒剔除族谱,挖了他和那个**的坟!”

……

话音落下,整个沈家祠堂静得吓人。

他们知道,沈惊寒当年为妾殉情,与妾合葬对我是莫大的羞辱。

周围小辈全都面面相觑,隔了半晌,族老微微躬身。

“我们沈家出了沈惊寒这个不孝子孙,这些年全靠主母,沈家才不至于没落。”

说着他从香檀前撤下了沈惊寒的牌位。

“那就依主母所言,将沈惊寒剔除族谱,刨出祖坟。”

我看着沈惊寒的遗骨被碎尸万段丢出祖坟,狠狠地啐了一口。

这些年忍辱负重坐上高位终于挖了这对狗男女的坟。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

再睁眼,沈惊寒满脸得意地站在奈何桥前。

“云鸢,你果然来了。”

庶妹云烟哂笑地走上前。

“姐姐,我没想到你真的贱到宁愿为奴为婢还要继续纠缠惊寒。”

“你难道就这么喜欢和妹妹争吗?”

沈惊寒玩味地笑了几声:

“云烟,她哪里是和你争,不过是想进我沈家族谱,靠着我祖上积德不用作孤魂野鬼下阎罗地狱。”

我嫌恶心地冷笑一声。

要不是为了亲眼看见他们被判官罚下地狱,这对狗男女如今我是见一面都嫌脏。

“和你争?”

我抬眼,看着她额前戴着的宝玉是及笄时母亲送给我的及笄礼。

她穿着的金丝蜀锦是陪嫁时父亲请了八位江南绣女为我绣的婚服。

这些本来就是我断亲和沈惊寒成婚,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就因为沈惊寒一把冥火烧光了陪嫁。

如今怎么就成她的了?

沈惊寒走近,轻蔑地端来一杯茶,伸手指了指地。

“不过你想受我沈家照拂,就得先跪下好好给我与云烟叩头,敬了这杯妾室茶,我会考虑托梦给小辈,准许你以妾身份享我沈家庇护。”

沈惊寒大言不惭地把茶递了过来,眼底轻蔑不减。

像是忘记当年他中榜探花,被喜好男风的蛮王看中带回**充当男妓时,是我低嫁求皇帝赐婚,才要他没有被送去**。

温烫的茶水递来时,他眼底得意放大。

“只要你好好侍奉我和云烟,百年之后,我还是能抬你为妾的。”

可下一秒,我接过茶水一把全都泼在了他的脸上。

滚烫的茶水顺着沈惊寒的鼻骨滑下,掠起一阵白烟。

一瞬间,全场的鬼侍全都大气不敢喘一声。

云烟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惊呼出声。

“云鸢,你疯了!”

“惊寒如今是地府十方阎罗亲定的阴司,你以为你还是人间那个得势的尚书嫡女?”

“光是对阴司不敬都够你下十遍油锅炼狱了!”

我嗤笑一声,“知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在人间,他利用阴司之职,烧我陪嫁,害我儿子。

每一笔仇我都记在心里。

“可现在我告诉你,他已经不是阴司了,马上判官就会来要你们下阎罗地狱。”

沈惊寒的脸青得吓人。

“笑话,我祖父是十殿阎罗?我是沈家长子,他亲封的阴司!”

“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人间那个尚书嫡女?”

说着,他手里凝聚出一团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