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既然他说扔了那个打火机。
那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舍得扔。
打车直奔城西。
到了医院门口,我没急着进去。
陆砚辞的车就停在露天停车场最显眼的位置。
我找了个角落蹲守。
深秋的风很冷,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在疼。
但我心里的寒意,比这风更甚。
一个小时后。
陆砚辞出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
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搂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裙,肚子高高隆起,看起来至少怀孕七八个月了。
虽然戴着口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林婉婉。
陆砚辞大学时的“好妹妹”,也是他口中那个“早就断了联系”的前女友。
两人有说有笑。
陆砚辞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东西。
在路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正是那个他说“已经扔进垃圾桶”的打火机。
“砚辞哥,这个打火机真好看,是你未婚妻送的吗?”
林婉婉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躲在石柱后面,屏住呼吸。
陆砚辞低头,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瞎说什么呢。”
“这是特意给你肚子里的宝宝求的平安符,背面刻的字是给你的。”
“那个黄脸婆懂什么浪漫,她只会送我领带和衬衫。”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黄脸婆。
在一起五年,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律所合伙人。
为了照顾他的胃,我练就了一手好厨艺,把自己熬成了他口中的黄脸婆。
原来,我的付出在他眼里,如此廉价。
林婉婉咯咯直笑,依偎在他怀里。
“那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宝宝都要出生了,总不能让他当私生子吧?”
陆砚辞搂紧了她,语气阴狠。
“快了。”
“等她把那套老洋房过户到我名下,我就让她净身出户。”
“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住大房子。”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原来不仅仅是**。
他是想要吃绝户。
那套老洋房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产,市值过亿。
前段时间他一直忽悠我,说律所****困难,想拿房子做抵押贷款。
还说为了规避风险,建议先把房子过户给他,这样就算亏了也不会牵连到我。
当时我还觉得他有担当,处处为我着想。
现在看来,这就是个精心设计的杀猪盘。
我看着他们上了车,扬长而去。
没有冲上去撕打,也没有当场揭穿。
因为我知道。
对于这种烂到骨子里的人,一巴掌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回到家,我把那只还没来得及下锅的梭子蟹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我对陆砚辞最后的一丝感情。
既然你想演戏。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看看最后,是谁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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