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洞口被几块重达百斤的乱石堵着。我找来一根断裂的粗木，**石缝，用肩膀死死顶住木端。

汗水流进眼眶，杀得生疼。我听到肩膀骨头“嘎吱”作响，皮肉被粗糙的树皮磨烂。

“开！”我怒吼一声，石头松动，砸在我的脚背上，疼得我钻心。

我爬进洞，迎接我的不是香味，而是刺骨的寒气。角落里，两具抱着刀的枯骨靠在木箱旁，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洞口。

箱子上，一只野狗正呲着牙，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它嘴角还挂着刚撕下来的**残渣。

我没有退路。我抓起地上的一块尖石，在它扑上来的一瞬间，侧身避开，照着它的腰部狠狠砸下去。

野狗惨叫着翻滚。我扑上去，骑在它身上，像疯了一样挥动石头。温热的血溅在我脸上，我的手在发抖，但没停。

直到野狗彻底不动了，我才脱力地趴在它身上，干呕出声，眼泪和着血水流进嘴里，又腥又咸。

十几口木箱码放着。

我扑过去，掀开其中一个箱子。

那是满满当当的风干野猪肉！

**散发着香气。

我再打开旁边的箱子。

是粮食，还有一坛子密封好的菜油。

甚至还有几件兽皮大氅。

哇！肉肉！娘亲快吃，宝宝饿饿！

肚子里的孩子踢着小腿。

我擦了眼泪，架起洞里遗留的石锅。

我去接洞顶滴下来的泉水。

切下一块**，扔进石锅里。

**滋滋冒油，香味散开。

我又抓了一把白面。

和着肉油烙了两张死面饼子。

大口油脂顺着喉咙滑下去。

饱腹感让我舒服得哼起来。

山脚下，林家众人日子难过。

夜风呼啸。

林大志一家缩在枯树下。

林老太抱着那两袋糠，只抓了一小把。

混着泥水煮成了糊糊。

“呸！这是什么东西，剌嗓子！”

柳儿喝了一口，吐了出来。

“大志哥，这糠里面怎么还有沙子啊？”

林大志捧着破碗：

“忍忍吧，好歹能填饱肚子。”

林老太翻着眼：

“有的吃就不错了！”

“那**现在指不定已经被狼叼走了。”

“咱们还能活着，就是福气！”

正说着，夜风顺着山坳吹下。

一股肉香味钻进林家人的鼻子里。

林大志猛地吸了吸鼻子，瞪大眼睛。

“肉？哪来的肉味？”

柳儿咽了口唾沫：

“好像是……**？还有油饼的味道！”

林老太馋得流口水。

她站起身四处乱瞟：

“这荒山野岭的，谁家在炖肉？这是要馋死老娘啊！”

林大志放下碗里的糠糊糊。

他站起身，顺着风向嗅了嗅。

“娘，好像是从那上面飘下来的。”

林大志指了指半山腰的方向。

林老太一拍大腿：

“走！去看看！”

“要是哪个不长眼的独行客，咱们就……”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山洞里。

我披着兽皮大氅，靠在火堆边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