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杀鱼开始证道长生
《从杀鱼开始证道长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青山入我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安庆修仙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从杀鱼开始证道长生》内容介绍:第一章杀鱼十年,系统才来大新朝,同山县西市。这是个认命的地方。污水沟常年泛着腥臭,摊位挤挤挨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偶尔的咒骂声混杂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这里是给那些没本事、没仙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准备的——修仙问道是天边的理想,而这里,是现实的泥潭。何安庆的鱼摊,就在这西市的角落里,紧挨着那条漂着菜叶和污物的水沟。刀锋切入鱼腹的触感,他熟悉到麻木。手腕一翻,刀尖精准挑出暗红色的内脏,“啪”一声扔...
正文内容
第二章除草也能变强
何安庆的家——或者说,勉强能称作“窝”的地方——在西市最边缘的巷尾。
一间低矮的土屋,墙皮剥落,屋顶的茅草早已发黑,下雨天总要摆上三五个破瓦罐接漏。
屋里除了一张吱嘎作响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木柜、一口水缸和角落堆着的杀鱼工具,别无长物。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从巴掌大的小窗透进来的一点天光,勉强照亮空中飞舞的尘灰。
他没有点灯——灯油也是要钱的。
宿主:何安庆
当前境界:未入品(凡人)
气血值:0.1/100
......
“一百点气血,才能晋升炼气士......”他低声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粗糙的桌面,“杀一条鱼,0.01点。按这个速度,要杀......一万条鱼?”
一万条。
哪怕他每天杀五十条,不眠不休,也要两百天。
更何况,他每天能卖的鱼也就二三十条,其中还有不少是顾客买活鱼回去自己杀的。
就算能弄到,杀一万条鱼要多久?一个月?一年?
“击杀生灵,掠夺气血......生灵......”
何安庆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间陋室。
墙角的蜘蛛网,缝隙里爬过的潮虫,还有夜间窸窣作响、被他用砖头压死过的老鼠......
这些都是生灵。
但,蚊子腿也是肉吗?
他站起身,走到水缸边,舀起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头那点躁动。
冷静。
必须冷静。
这系统来的诡异,但确实是他十年来唯一抓到的、实实在在的“变数”。
是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但无论如何,他得先弄明白规则。
“生灵的强度......击杀方式......”何安庆咀嚼着系统提示里的字眼,“难道说,越强的生灵,提供的气血越多?或者,不同的杀法,收获不同?”
如果......不仅仅是鱼呢?
“鱼是最常见的。但西市不止有鱼,还有鸡鸭,偶尔也有农户拉来的病猪死羊......那些应该更强。”他盘算着,“可我没钱买。而且大庭广众之下......”
总不能去偷,去抢。
至少现在不能。
“除了买,还能怎么‘击杀生灵’?”何安庆的目光落在屋外。
他端着煮好的鱼粥,蹲在门槛上,囫囵吞咽着寡淡的食物。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门前那一小片泥地。
然后,他顿住了。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西市占摊位,天黑透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倒头就睡。
别说门前杂草,就是屋顶漏雨,只要床铺那块还能勉强保持干燥,他都懒得去修补。
原来,忽视久了,连“家”门口换了模样,都不曾察觉。
何安庆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那片杂草前。
他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一丛狗尾草的根部。用力一拔——
草根带着**的泥土被拔起。
检测到有效击杀:狗尾草(凡俗植物)
气血提取中......
提取完成。获得气血值:0.001
何安庆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虽然只有0.001,微乎其微,几乎是鱼提供的十分之一!
但......这是草啊!不要钱、满地都是的杂草!
他心脏怦怦直跳,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扔掉手里的草,又抓住另一丛,再拔!
何安庆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草汁的手,又看向面前这片不算大、但杂草丛生的泥地。
然后,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转身从门后摸出那把豁了口的旧柴刀,挥动柴刀,开始认真清理门前的杂草。
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疏,很快便找到了节奏。
柴刀起落,带起干燥的草屑和泥土的气息。
气血值+0.001
气血值+0.001
气血值+0.001......
每一下挥舞,都伴随着微不足道却实实在在的增长。
他越干越起劲,仿佛要将这十年积攒的闷气,都发泄在这片荒草上。
汗水很快浸湿了破旧的内衫,手臂开始发酸,掌心被磨得发红。
但他不管不顾,只盯着眼前不断倒下的草,感受着脑海中那缓慢却坚定爬升的数字。
直到夕阳西下,门前一**荒地终于被他清理出来,露出坑洼不平的泥地。
乱草和灌木根茎堆成了一个小垛。
他拄着柴刀,大口喘息,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顾不上疲惫,立刻凝神查看。
气血值:1.87/100
接近一个时辰的劳作,清理了这么大一片,居然只涨了0.86点气血。
效率低得令人发指,但何安庆心中却没有任何失望,反而燃起了一团火。
有路!哪怕再窄、再难,也是有路!
既然除草可以,那别的呢?虫子?老鼠?
他看着清爽了不少的门口,心想,这么一收拾,这破房子看着居然也顺眼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伴随着“啪嗒、啪嗒”有节奏的轻响,从土路另一端传来。
何安庆心头一紧,转过身。
一个穿着青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男人身形瘦削,面容普通,唯独一双眼睛格外有神,手里拿着一把乌木算盘,手指无意识地在算珠上拨动着,发出轻微的、规律的“啪嗒”声。
蒋敬。
“长生贷”在通山县西市这片区域的管事之一,人称“老蒋”。
和那些满脸横肉、动辄打砸的收债人不同,老蒋永远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说话慢条斯理,算账分毫不差。
但西市的人都知道,得罪了老蒋,比得罪那些明着凶的更麻烦。
“何老弟,忙着呢?”老蒋在几步外停下,目光扫过何安庆泥污的手和额头未干的汗,又看了看那片刚清理出来的空地,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哟,这是收拾院子?挺好,屋子收拾得整齐些,住着也舒心。”
何安庆立刻堆起笑容,腰习惯性地弯了弯:“蒋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屋里坐,我给您倒碗水。”
“不用麻烦。”老蒋摆摆手,手指在算盘上轻轻一拨,一颗算珠归位,“正好路过,看看你。上次的账......是五天后期满吧?八块灵石,连本带利。”
“是,是,我记得。”何安庆连忙道,“正在凑,正在凑。”
老蒋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片空地上,又抬眼打量了一下何安庆的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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