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复制：从四合院到香江大亨

全院大会的算计------------------------------------------ 全院大会的算计，在四合院里飘了整整三天。。第二天是何雨柱用猪油渣炒白菜，油渣的焦香混着白菜的清甜。第三天中午，何雨柱实在忍不住，切了薄薄两片肥膘肉，在锅里煸出油，下了把挂面——挂面是他昨天在东单粮店“顺”来的样本，复制了一小捆。面条在猪油汤里翻滚，出锅时撒了点葱花——葱花是院里公共小花池里掐的。，一把挂面，那股荤腥气又飘出来了。。但他实在忍不住。上辈子吃惯了外卖、火锅、**的胃，被棒子面窝头和清汤寡水折磨了几天，终于逮着机会，就想吃点带油水的。再说了，有金手指不用，藏着掖着，那才是真傻。。每次做饭，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窗户纸的破洞都用旧报纸糊上了。可四合院这地方，墙不隔音，味儿更不隔。尤其是炖肉炒菜的香，顺着门缝窗缝，丝丝缕缕地往外钻，无孔不入。，贾张氏来敲门。第二天，秦淮茹来“借”油渣。到了第三天下午，何雨柱下班回来，刚进中院，就感觉气氛不对。。往常这时候，该是各家做饭的点儿，洗菜声、切菜声、小孩哭闹声，乱糟糟一片。可今天，院里没人。东厢房易中海家、贾家，门都关着。前院隐约有说话声，但压得很低。“咯噔”一下。他推门进屋，何雨水正坐在炕沿上缝袜子——袜子破得没法补了，她还在努力。“哥，你回来啦。嗯。”何雨柱放下帆布包，“院里咋这么静？不知道。”何雨水摇头，“下午秦姐来了一趟，说晚上开全院大会，让咱都参加。全院大会？”何雨柱皱眉。这阵势，不太对。“嗯，秦姐说，壹大爷召集的，有重要事情商量。”何雨水小声说，“哥，是不是因为咱家……别瞎想。”何雨柱打断她，但心里明镜似的。炖肉的味道瞒不住，院里这些鼻子比狗还灵的主儿，肯定闻着了。贾张氏那天没占到便宜，秦淮茹也只捞到点油渣，这是憋着劲要搞事。，打开看了看。白面藏在最底下，上面压着旧衣服。猪油罐子塞在角落，用破布盖着。怀表贴身揣着。屋里没有明显逾矩的东西。
“雨水，一会儿开会，不管别人说啥，你都别吭声。”何雨柱转身，看着妹妹，“记住了，哥有数。”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眼神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信任。
晚上七点，天擦黑了。中院当间摆了一张方桌，三把椅子。易中海坐在正中，左边是二大爷刘海中，一个胖乎乎、穿着四个口袋干部服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一脸严肃。右边是三大爷阎埠贵，还是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眼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
院里各家各户都出来了，或站或蹲，围了一圈。男人抽烟，女人纳鞋底，小孩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最前头，贾张氏两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秦淮茹低着头，手里攥着块手绢，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着。他能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探究、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人都齐了吧？”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他是八级钳工，在轧钢厂也是老师傅，说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是有个事情，需要说道说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你站出来。”
何雨柱没动。“壹大爷，有啥事，您就这么说呗。我站这儿听得见。”
易中海脸色沉了沉。“让你出来就出来，哪那么多废话！”
人群里有人低声哄笑。是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刚回来，正好赶上热闹，站在人群后头，咧着嘴看戏。
何雨柱松开何雨水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方桌前。他没看易中海，也没看刘海中、阎埠贵，就那么站着，腰板挺得笔直。
“柱子，”易中海放缓了语气，但话里的分量没减，“这两天，院里有些议论，关于你们家的。有人反映，你们家这几天，天天飘肉香，顿顿见油荤。有没有这回事？”
来了。何雨柱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壹大爷，谁家做饭还没个味儿？咋就盯上我家了？”
“你别打岔。”刘海中开口了，官腔十足，“何雨柱同志，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实事求是。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说，你们家到底吃没吃肉？”
“吃了。”何雨柱干脆地说。
人群“嗡”地一下，议论开了。
“真吃了？”
“好家伙，天天吃肉，这得啥家庭？”
“傻柱哪来的钱买肉？他那点工资，不都让秦淮茹借走了吗？”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议论声小下去。他盯着何雨柱：“柱子，你说吃了。那我问你，肉是哪来的？”
“买的。”何雨柱说。
“买的？”贾张氏忍不住了，尖着嗓子插话，“你拿啥买的？你有肉票吗？这个月的肉票，院里家家户户都紧巴，你家哪来的富余？我看啊，八成是偷的公家的！”
这话一出，人群又炸了。
“偷公家东西？这可了不得！”
“傻柱是食堂的，是不是从食堂顺的？”
“怪不得，我说呢，食堂的油水是大……”
何雨柱看向贾张氏。老**一脸得意，像是抓着了天大的把柄。秦淮茹在旁边轻轻拉了她一下，小声说：“妈，您别瞎说……”
“我瞎说？”贾张氏声音更高了，“大伙儿评评理！傻柱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上个月借给我们家二十，剩下那点钱，买粮食都不够，他拿啥买肉？不是偷的是啥？”
易中海看向何雨柱，眼神严厉：“柱子，贾家婶子这话，你有什么解释？”
何雨柱没急着解释。他目光转向秦淮茹：“秦姐，您上个月，是借了我二十块钱，对吧？”
秦淮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点头：“是……柱子，姐不是催你还，就是……”
“我没说不还。”何雨柱打断她，“借条还在我那儿呢，****。秦姐，您记性真好，我借您二十，您记得清清楚楚。那您记不记得，我爹何大清走的那年，我十六，雨水八岁，家里揭不开锅，我上您家想借半碗棒子面，您婆婆是咋说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
贾张氏抢着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提它干啥！”
“怎么不能提？”何雨柱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清楚，“当年您说，‘自家都吃不饱，哪有闲粮接济外人’。这话，我记了九年。现在我吃顿肉，您就怀疑我偷公家。合着您家困难，别人就得帮；别人吃口好的，就是来路不正？”
贾张氏被噎得脸通红：“你、你胡扯！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何雨柱转向易中海，“壹大爷，您给评评理。我爹走了，我和雨水没**，是靠着厂里补助、院里邻居偶尔接济，一口一口熬过来的。现在我有能力，给妹妹补补身子，犯法吗？”
易中海皱着眉，没说话。
刘海中咳嗽一声，又端起官腔：“何雨柱同志，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你要解释清楚，买肉的钱是哪来的。如果说不清楚，我们只能怀疑你占公家便宜，这事儿得报厂里保卫科。”
保卫科。这年头，偷公家东西是大罪，轻则处分，重则开除，甚至蹲号子。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缓缓开口：“钱，是我爹留下的。”
“你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插嘴了，“何大清走的时候，不是啥也没留下吗？”
“三大爷，”何雨柱看向他，眼神平静，“我爹是跟个寡妇跑了，不是死了。他走之前，给我和雨水留了点东西，压在箱底，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别动。这些年，再难我也没动。可雨水……”他看了一眼人群外的何雨水，小姑娘紧张地攥着衣角，脸发白。“雨水十二了，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我这个当哥的，心里疼。这才把东西当了，换点钱，给她补补。怎么，不行吗？”
易中海眼神闪烁：“什么东西？”
“几件老物件，一块怀表，两枚银元。”何雨柱说得坦然，“当给信托商店了，手续齐全，壹大爷要不信，可以去查。”
信托商店，就是委托商店。这话半真半假。东西是真的，当是假的。但手续这东西，只要他想，总能“变”出来。
“当了多少钱？”阎埠贵紧跟着问，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他惦记着何雨柱可能还藏着钱，想着能不能再“借”点。
何雨柱笑了，看着阎埠贵：“三大爷，您这话问的。我爹留的东西，当了多少钱，是我何家的私事吧？要不，您先把您家***藏的那罐子大洋拿出来，给大伙儿交代交代，您当了多少钱，还剩多少？”
“你！”阎埠贵脸“唰”地白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什么！什么大洋！没有的事！”
院里人都知道，阎埠贵家以前是小业主，***有点家底。这话捅了肺管子。
“阎埠贵，你有大洋？”刘海中瞪着眼看过来，带着审视。
“没有！绝对没有！”阎埠贵急得直摆手，“傻柱他瞎说！诬陷！”
“是不是诬陷，您自己清楚。”何雨柱不再看他，转向易中海，“壹大爷，我的解释就这些。肉是我用我爹留下的东西换钱买的，合理合法。您要还不信，尽管去查。但我把话放这儿，谁要是没凭没据，污蔑我偷公家东西，坏我名声，那我何雨柱也不是好欺负的！”
最后一句，他提高了声音，眼神扫过贾张氏，扫过人群。
院里一时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平时憨厚甚至有点傻的何雨柱，今天这么硬气，话里话外，滴水不漏，还把阎埠贵给将了一军。
易中海脸色变幻。他本意是想借着贾张氏的由头，敲打敲打何雨柱，让他以后有了好处别独吞，多接济接济院里困难户，尤其是贾家。可何雨柱这番话说下来，占住了理，还把陈年旧事翻出来，倒显得贾家不仁不义了。
他沉吟片刻，放缓了语气：“柱子，既然是你爹留下的东西，那就算了。不过，咱们院是个集体，讲究互帮互助。尤其是贾家，东旭走得早，留下孤儿寡母，日子艰难。你有能力，也该多帮衬帮衬。远亲不如近邻嘛。”
道德绑架来了。何雨柱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壹大爷，您这话在理。可帮衬，也得量力而行。我自己还带着个妹妹，雨水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再说了，接济贾家，是全院的事吧？不能光指望我一个人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大爷：“要不这样，三位大爷带头，咱们定个规矩。院里但凡有收入的，每家每月出五块钱，成立个‘互助基金’，专门帮助像贾家这样的困难户。我何雨柱第一个响应，每月出五块！贰大爷，您工资高，出十块不过分吧？三大爷，您是老师，觉悟高，出五块没问题吧？壹大爷，您看……”
“胡闹！”刘海中第一个跳起来，“凭什么我出十块？我家里也一大家子人呢！”
阎埠贵脸都绿了：“五块？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不行不行！”
易中海也被将住了。他本意是让何雨柱个人出血，没想到何雨柱反手把全院都拉下水，还要他们三个大爷带头。这要真答应了，以后院里谁家有点困难都来找“互助基金”，他们三个还不得被烦死？更何况，让他们自己掏钱，那是割肉。
“柱子，这事……从长计议。”易中海含糊地说。
“别从长计议啊，壹大爷。”何雨柱不依不饶，“您刚才不还说互帮互助吗？我看这法子好，公平，公开。要不，咱们现在就表决？同意的举手？”
他率先举起手。
院里没一个人举手。看热闹行，让自己掏钱？门都没有。就连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愣住了。她们是想占何雨柱便宜，可不是想得罪全院人。
易中海脸色难看。他知道，这会开不下去了。再开下去，何雨柱指不定还能说出什么来。
“行了！”他重重一拍桌子，“今天这会就到这儿！散会！”
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刘海中瞪了何雨柱一眼，也端着搪瓷缸子走了。阎埠贵溜得最快，生怕再被问起大洋的事。
主角都走了，看热闹的也就散了。边走边议论：
“嘿，傻柱今天可以啊，把三位大爷都怼了。”
“说的也是，人家爹留的东西，关别人屁事。”
“贾张氏也真是，见不得别人好。”
“不过傻柱说**留了家底，真的假的？”
“难说，何大清那人，是有点家底……”
人群散去，院里只剩何雨柱兄妹，还有贾家婆媳。贾张氏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想说什么，被秦淮茹硬拉回屋了。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经过，冲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咧嘴一笑，也走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转身回屋。关上门，插上门闩。
何雨水一直紧绷的小脸这才放松，长长出了口气：“哥，吓死我了……”
“怕啥。”何雨柱摸摸她的头，手心也有点汗。刚才那一场，看似赢了，但也暴露了“何大清有家底”这事。以后院里人盯他，会更紧。
不过，也有好处。至少短期内，没人敢明目张胆说他东西来路不正了。而且，他今天表现出的强硬和机变，也会让一些人掂量掂量，不敢轻易招惹。
“雨水，饿不饿？哥给你弄点吃的。”何雨柱说。
“不饿，哥，晚上吃的还没消化呢。”何雨水说，犹豫了一下，“哥，爹……真的留东西了？”
何雨柱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沉默了一下，点点头：“留了。只是不多。以后，哥会挣更多，让你过上好日子。”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哥最厉害了！”
当晚，何雨柱等何雨水睡着后，悄悄起身。他走到柜子前，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个鸡蛋——真正的鸡蛋，是昨天他在菜市场，假装挑鸡蛋，趁机碰了碰，复制了样本。一直没敢拿出来吃，怕味儿太大。
但现在，他觉得，该给雨水加点营养了。而且，也得适当“露富”，坐实“何大清有家底”这事。
他拿起一个鸡蛋，握在手里。
是否复制：鸡蛋？
“是。”
手里一沉，多了个鸡蛋。再复制，又多一个。一连复制了二十个，停手。二十个鸡蛋，个头匀称，壳上还带着点鸡粪痕迹，看着就新鲜。
他用个旧篮子装好，盖上块布，放在墙角。明天早上，给雨水煮两个当早饭，再煮两个让她带着中午吃。
做完这些，他躺回炕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复盘着今晚的全院大会。
易中海的伪善，刘海中的官迷，阎埠贵的算计，贾张氏的刁蛮，秦淮茹的以退为进……这院子里，没一个省油的灯。今天他算是暂时扛过去了，但以后呢？
金手指是他的底气，但不能滥用。这个年代，太扎眼就是找死。他得慢慢来，用“何大清遗产”打掩护，一点一点改善生活。等积累够了资本，再图谋更大的出路。
南方，**……这个念头又冒出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得先站稳脚跟，摸清这个时代的规则，积累第一桶金。
想着想着，困意终于上来。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何雨柱就起来了。他先煮了四个鸡蛋——两个现在吃，两个给雨水带着。鸡蛋在锅里“咕嘟咕嘟”煮着，蛋香味飘出来。他又熬了锅小米粥，热了俩窝头。
何雨水被香味勾醒了，**眼睛坐起来：“哥，啥这么香？”
“鸡蛋。”何雨柱把煮好的鸡蛋捞出来，过凉水，剥壳。蛋**滑，蛋黄橙黄。他递给何雨水一个：“尝尝。”
何雨水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口。“真香……”她眯起眼睛，满脸幸福。鸡蛋对她来说，是过年才能吃上的好东西。
兄妹俩就着小米粥、窝头，把鸡蛋吃了。何雨水吃得慢，小口小口地品，像是什么珍馐美味。
吃完饭，何雨柱把另外两个煮鸡蛋用油纸包好，塞进何雨水的书包。“中午在学校吃，别让人看见。”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把书包抱在怀里。
送何雨水到院门口，正好碰上秦淮茹送棒梗、小当、槐花去上学。棒梗看见何雨水，鼻子抽了抽，突然喊：“妈！傻柱家又吃鸡蛋！我闻着了！”
秦淮茹脸上有点尴尬，拉了棒梗一下：“别瞎说。”
“我没瞎说！就**蛋味！”棒梗不依不饶，眼睛盯着何雨水的书包。
何雨水下意识把书包往后藏了藏。
何雨柱挡在妹妹身前，看着棒梗：“棒梗，我家吃鸡蛋，犯法吗？”
棒梗被他眼神一吓，缩到秦淮茹身后。秦淮茹勉强笑笑：“柱子，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秦姐。”何雨柱淡淡地说，“雨水，走吧。”
他拉着何雨水出了胡同。身后，还能听见棒梗哭闹的声音：“妈，我也要吃鸡蛋！我要吃鸡蛋！”
何雨水小声说：“哥，棒梗他……”
“别管他。”何雨柱说，“以后咱家吃好的，不用藏着掖着，但也别显摆。有人问，就说爹留的钱买的。明白吗？”
“明白。”
送到学校门口，何雨柱看着何雨水进去，这才转身往轧钢厂走。一路上，他琢磨着今天食堂的活儿。原主的手艺他没继承，这几天都是靠着记忆和本能硬撑，马华那几个徒弟已经有点怀疑了。得想个办法，不能露馅。
到了食堂，换好工作服。今天中午的菜谱是白菜炖粉条，主食窝头。大锅菜，考验的是火候和调味。何雨柱系上围裙，看着那一大盆切好的白菜，还有泡好的粉条，心里有点打鼓。
“师傅，油下锅了。”马华在灶前喊。
“来了。”何雨柱走过去，接过炒勺。大铁锅烧热，倒了点豆油——这年头豆油也是稀罕物，食堂有定量。油热了，他抓着把葱花姜末扔进去，“滋啦”一声，爆出香味。
然后，他把那一大盆白菜倒进去。大铁铲翻炒，白菜遇热缩水，渐渐变软。加酱油，加盐，加水，再把粉条放进去。盖上锅盖，炖。
接下来是调味的关键。原主的记忆里，做大锅菜，最后要淋一点“明油”，就是烧热的油，浇在菜上，提亮增香。另外，还得有点“秘制调料”——其实就是一点五香粉和味精，这年头味精是稀罕东西，食堂也是省着用。
何雨柱看着锅，心里突然一动。
他想起昨天复制鸡蛋时，碰过的那些调料。酱油、醋、盐，这些他都有样本。但味精、五香粉，食堂都是锁在柜子里，由食堂主任李保国管着。
他走到调料柜前，柜子锁着。但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的瓶瓶罐罐。味精是纸袋包装，五香粉是玻璃瓶。
“马华，钥匙呢？”何雨柱问。
“李主任拿着呢，得等他来。”马华说。
正说着，李保国背着手进来了。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有点谢顶，穿着四个口袋的干部服，脸上总端着架子。看见何雨柱站在调料柜前，他皱了皱眉：“何雨柱，你干嘛呢？”
“李主任，我看看调料还够不够。”何雨柱说。
“够不够我能不知道？”李保国走过来，掏出钥匙开锁，“今天白菜炖粉条，用不了多少。味精少放点，省着用。”
他打开柜子，拿出那个纸袋的味精，还有玻璃瓶的五香粉，各倒了一点在小碗里，递给何雨柱。“就这些，别浪费。”
“哎，谢谢主任。”何雨柱接过，手指“不小心”碰了碰纸袋和玻璃瓶。
接触物品：味精。是否复制？
接触物品：五香粉。是否复制？
成了。
他端着调料碗回到灶前，掀开锅盖。白菜和粉条炖得差不多了，汤汁浓稠。他把味精和五香粉撒进去，又舀了勺热油，“刺啦”一声淋在上面。香味“轰”地一下爆开，浓郁**。
马华凑过来闻了闻，惊讶：“师傅，今天这味儿，真地道！”
“那是，也不看谁做的。”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有了味精和五香粉的样本，以后做饭调味就不愁了。
中午开饭，工人们排着队打菜。白菜炖粉条得了好评，都说今天食堂的菜格外香。何雨柱站在窗口打菜，手稳勺准，心里那点虚渐渐没了。
“傻柱，今天菜不错啊！”有相熟的工人开玩笑。
“那必须的。”何雨柱笑着，多给那人舀了半勺菜汤。
忙活完，收拾干净，何雨柱换了衣服下班。走出食堂，阳光正好。他盘算着，晚上回去，用复制的味精和五香粉，再做点好吃的。顺便，想想那几块怀表，怎么出手。
刚走到厂门口，就看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等在那儿。看见何雨柱，许大茂咧嘴笑了：“傻柱，可以啊，听说你把三位大爷都给怼了？”
“关你屁事。”何雨柱不想理他。许大茂这人，坏得流脓，比院里那些伪君子更直接。
“别走啊。”许大茂拦住他，压低声音，“我这儿有个买卖，你做不做？”
“什么买卖？”
“你那怀表，”许大茂眼睛闪着光，“是不是不止一块？想出的话，我有门路。”
何雨柱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什么怀表？我不知道你说啥。”
“装，接着装。”许大茂嗤笑，“昨晚全院大会，你说你爹留了怀表、大洋。可你那天的肉，前几天的油，是怀表换的？蒙谁呢。傻柱，咱明人不说暗话，你有货，我有路。出了手，钱分你七成，我拿三成跑腿费。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他。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乡，认识三教九流的人多。他说的门路，可能是真的。但和这人合作，风险太大。
“我没货。”何雨柱说完，绕过他就走。
“哎，别急着走啊！”许大茂在后面喊，“你再想想！这年头，有货出不去，就是废铁！找我，保证安全！”
何雨柱没回头，径直走了。但他心里，把许大茂的话记下了。怀表得出手，但得找更稳妥的路子。
回到院里，还没进中院，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棒梗的哭闹声，还有贾张氏的骂声：“……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有鸡蛋，咱家连个蛋壳都没有！秦淮茹，你看看你，连个孩子都养不好……”
何雨柱脚步没停，回了自己屋。关上门，外面的哭闹声小了。何雨水还没放学，屋里静悄悄的。
他走到墙角，掀开盖篮子的布。二十个鸡蛋，安安静静躺在里面。他拿起一个，握在手里。复制的能力，是他在这个陌生时代安身立命的根本。但怎么用，用到什么程度，得好好琢磨。
不能急。一步步来。先改善生活，再积累资本，然后……图谋更远的未来。
他放下鸡蛋，走到灶前，开始准备晚饭。今晚，他想吃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