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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积压了三年的怒火和委屈,震得整个院子都静了下来。“您苛待我,不是因为我不得宠,不是因为我没生子嗣,而是因为,,您想逼走我,好让苏怜儿取而代之,对不对?您身为侯府老夫人,不思公正分派份例,反而纵容下人苛待正妃,偏袒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还有侯府的规矩吗?还有**的律法吗?”,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李氏的心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栖梧竟然会偷偷收集这些证据,竟然会把账本都拿到手,还当众翻出来,把她的丑事,全都抖了出来。
王管家吓得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老夫人饶命!
老夫人饶命!
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克扣了世子妃的份例,与老夫人无关!
求老夫人饶了奴才吧!”
王小四也连忙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
“老夫人饶命!
世子妃饶命!
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嘴欠,是奴才欺负世子妃,求世子妃饶了奴才吧!”
仆妇们见势不妙,也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火烧身。
林栖梧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管家和王小四,又看了看脸色惨白、哑口无言的李氏,语气冷冽,字字诛心:
“母亲,今日我把话说清楚,从今往后,我的份例,必须足额送到,少一分一毫,我都不依!”
“王管家克扣我的份例,**我,今日,我便废了他的管家之职,赶出侯府,永不录用!
王小四狗仗人势,出言不逊,再杖责三十,发配到庄子上做苦役,永生不得回京!”
“还有您,母亲。”
林栖梧的目光落在李氏身上,没有半分畏惧,
“若是您再敢纵容下人苛待我,再敢偏袒苏怜儿,再敢克扣我的份例,我便直接去见永宁侯,去见皇上,问问他们,侯府的老夫人,就是这样对待正妃的,就是这样败坏门风的!”
李氏浑身一震,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林栖梧眼底的决绝和凌厉,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恐惧。
她知道,林栖梧说得出,就做得到,若是真的闹到永宁侯和皇上那里,她这个侯府老夫人,颜面尽失不说,还会连累整个侯府。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底的怒火和不甘,语气僵硬地开口:
“好…… 好!
就按你说的做!
王管家和王小四,就按你说的处置!
从今往后,你的份例,足额送到,无人再敢克扣!”
林栖梧满意地点点头:
“如此,便多谢母亲了。”
李氏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管家和王小四,气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转身,带着一众仆妇,狼狈地离开了西侧院。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王管家和王小四的哭求声,还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青竹满脸振奋,上前一步,紧紧拉住林栖梧的手:
“小姐,您太厉害了!
您竟然真的怼赢了老夫人!
太解气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咱们了!”
林栖梧缓缓舒了一口气,手指微微发颤,刚才的强硬和凌厉,不过是她伪装出来的,她心里也清楚,今日这番对峙,她赌赢了。
她看着青竹,轻声道:
“这只是开始,青竹。
以后,咱们还要面对更多的麻烦,苏怜儿不会善罢甘休,老夫人也不会真心放过我,萧玦,更不会就这么算了。”
青竹用力点头:
“不管遇到什么麻烦,我都跟着小姐,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林栖梧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忧虑。
她知道,今日她怼赢了婆母,处置了王管家和王小四,苏怜儿必定会得知消息,一定会来找她的麻烦。
而萧玦,那个冷漠了她三年的夫君,在得知她杖责王小四、怒怼婆母之后,又会是什么反应?
更让她疑惑的是,昨日她杖责王小四的时候,隐约察觉到院墙外有人,
今日她与婆母对峙的时候,又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萧玦,还是别人?
而她不知道的是,东宫深处,顾惊鸿正坐在书房里,听着暗卫的禀报,墨色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哦?
她竟然凭着一本账本,怼赢了永宁侯夫人,还处置了王管家和王小四?”
顾惊鸿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暗卫躬身道:
“是,太子爷。
林姑娘今日气场全开,言辞犀利,永宁侯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妥协。
只是,苏怜儿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找林姑**麻烦。”
顾惊鸿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案上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告诉下去,暗中护着林姑娘,不许任何人伤她分毫。
若是苏怜儿敢找事,不必惊动林姑娘,直接处置了。”
“是,太子爷。”
暗卫退下后,顾惊鸿的目光望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林栖梧,三年寒院,三年磋磨,你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更坚韧,耀眼了。
萧玦弃你如敝履,永宁侯府苛待你,没关系,从今往后,有我顾惊鸿在,无人再敢欺你。
而另一边,东跨院里,苏怜儿得知王管家和王小四被处置,得知李氏被林栖梧怼得狼狈不堪,气得浑身发抖,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林栖梧!
你这个**!
竟敢如此嚣张!
竟敢处置我的人,竟敢怼母亲!”
苏怜儿满脸怨毒,眼神里满是杀意,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一定会把你赶出侯府,取代你的位置!”
她转身,对身边的丫鬟道:
“去,把世子爷找来,就说我受了委屈,我要让世子爷为我做主,要让世子爷好好教训一下那个林栖梧!”
丫鬟连忙应声,转身跑了出去。
苏怜儿坐在窗边,满脸怨毒地望向西侧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林栖梧,咱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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